国家行政学院

国家行政学院内网门户官网

全国政协委员韩康两会期间接受媒体访谈


作者: 新闻中心       来源:本站原创       单位: 发布时间:2013-03-08 16:46:27

 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行政学院原副院长韩康近日就相关热点问题接受媒体访谈,以下为部分摘录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委员:自由迁徙前提条件是社会公共服务均等化

 

  羊城晚报讯 政府工作报告中的“自由迁徙”一词引发了热议。“自由迁徙在目前全面实施还做不到,因为自由迁徙有一个前提条件,就是社会公共服务要均等化。”6日,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韩康说。
  他举例,北京市提供的医疗、教育等公共服务,与西北地区肯定不一样,原因除了发展条件外,和当地市民的贡献、税收有关。在韩康眼里,既然创造公共财富的条件不一样,那么在目前公共服务均等化还没有完成的情况下,享受公共服务高的地域自由地向中低水平迁徙,不存在问题。但中低服务水平的地区向高层迁徙就存在问题,为解决这一问题,要创造更多公共财富地区的市民来付出,也不公平。
  他认为,自由迁徙最具体的事情就是农民变成市民,但目前来看很不现实。“不是户口的问题,是生活成本的问题。”他举例,即便给西北省份的农民北京户口,90%的农民在北京仍安不下家。
  这也是韩康研究的课题中国的城镇化的方向。在他看来,这个方向绝不是优化发展大城市和大城市群,而是建立有特色的中小城市思路是“南镇北县”。即发展中国中小城市时,对于地域面积相对较大的北方,要以县城为中心,南方以镇为中心,逐步辐射,把未来的公共服务,向中小城市逐步覆盖。
在社会服务均等化比较高的情况下,自由迁徙会水到渠成。“就是在物质环境、制度环境、公共社会福利环境、社会保障环境都比较成熟的情况下,自由迁徙不应该是一个非常难的事情。”

 

代表委员议收入分配改革:方案太虚是理解误差

 

  大众网-齐鲁晚报 2013年两会,中国人最关心什么?人民网近日的调查表明,社会保障、收入分配和反腐倡廉名列前三。
  今年春节前夕,历时8年之久的收入分配改革总体方案终于出台。该如何看待已经出台的改革方案?今后改革的“空间”在哪儿?这都是两会上代表委员们关注的重点。
  ■总体方案出台已实现破题
  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总体方案出来后,不少人觉得比较空、有点虚。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韩康则认为,这实际上是一种理解上的误差,中央政府的分配方案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思路性或方针性的东西,还需要一个过程,把它变成各部门具体实施的方案。
  “分配方式的改革一定是渐进的,因为分配方式涉及到群体利益的调整,这个调整一定是弹性的,绝不可以采取特别激烈的方式。”韩康说。
  “能迈出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,已经从根本思路上实现破题。过去哪有什么收入分配方面的改革方案?”韩康说,这释放出一个强烈的信号,中央政府的决策者不仅关注发展,也关注分配。至于这个方案的下一步实施,将来一定还会有很多具体化的东西。
  ■改革核心在扩大中等收入群体
  收入分配改革下一步应从何入手?全国政协委员、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认为,重点应放在初次分配改革上,效率与公平并重。
  厉以宁说,公平在初次分配中应体现为两点:一是让农民有产权,有财产收入;二是在市场竞争中,保护弱势一方。
  全国政协委员、中国(海南)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则认为,以“民富优先”为导向的收入分配改革是缓解并缩小贫富差距的治本之道,而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比重则是改革的核心。
  他建议尽快制定《中等收入群体倍增国家规划》,到2020年使中等收入群体比重达到40%左右,人口规模达到6亿左右。
  迟福林分析,目前我国中等收入人群只占23%左右,如果能每年提高2个百分点,到2020年提高至40%以上,这将奠定“橄榄形”社会基础,也意味着有更多的低收入群体会进入到中等收入的行列。
  ■“控高”关键在垄断行业改革
  与“提低”、“扩中”相对应的是“控高”。迟福林表示,控高的关键是打破垄断。
  全国政协委员、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贾康亦认为,垄断行业的不合理高收入问题,对我国收入差距扩大化问题起了强化作用。
  就平均水平来看,2010年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471元,而同期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为20759元,前者是后者的1.8倍,差距非常明显。
  贾康提出,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,就要改革国有企业利润分配,提高国有企业分红比例,扩大红利上交范围,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收入要更大比例调入公共预算,统筹用于民生支出,进入国民收入分配体系的“大循环”;要加大垄断行业改革,按照“按劳分配、同工同酬”的原则,加强对垄断行业的薪资管控,实施工资总额预算管理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政协委员:15至20年内中国经济增长不会低于8%

 

  博才网 2013年3月5日,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行政学院原副院长韩康在接受对话时指出,中国经济在未来15至20年间仍会保持高增长,除了城市化带动以及人口红利等,中国是一个强政府的市场经济模式,在政府力量很强大的情况下,推动配制资源,都在那鼓足干劲,力争上游,中国经济怎么可能慢下来?
  对话主持:陈芳 编辑:周东旭
  中国经济现阶段绝不可能慢下来
  问:你认为今年经济定7.5%增长目标,是否合适?
  韩康:我觉得绝对超过这个目标。很多人说中国进入中低速发展,我认为不可能,这只是一种理论判断,比如说发展成本提高,人口红利差不多了,资源供给也非常紧张,理论上是这样,但中国高速经济增长没有结束,为什么?
  15-20年内中国还会高增长,不会低于8%,甚至超过8%,甚至两位数增长都有可能,因为中国还有发展空间。第一,城市化还有发展空间,北京城市化到头了吗?没有。中西部城市化在加速发展,扩张性发展,而像北京在深度发展,发展没有停下来,北京城市化发展的进一步投入不比扩张性小。
  总理讲过一个数字,中国城市化五年解决了八千万人,再过两个五年,就是一亿多人要进来,这是多么大的消费需求。而且,城市化加快工业化速度,到全国各地走一走,中西部的工业化势头不得了,上大项目,重化项目,不管合不合理。工业化在我们国家并不是已经到了后期阶段,特别是中西部。
北京上海这些发达城市的工业化到了中后期,没有问题。但除了北京、上海,所有其它地区的主体产业都是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,主要是第二产业,包括广东,所以,我们国家这种粗放式的工业化方式实际没有根本改变。
  我们知道去年大部分省市GDP都是两位数字增长,增长达14%的大概有7个,达11%的大概有五六个,两位数字的省份占一大半,地方GDP说明什么?说明地方经济投资势头是很大的,不管这种上项目、铺摊子是不是合理。
  2009、2010和2011年,这三年的投资曲线是稳定的,稳中有进,消费曲线也是稳定的,仅仅是出口曲线下降,并不是说我们出现结构性调整,会中速发展,今年国际环境可能还不太理想,明后年之后,如果国际环境发生变化,国家出口上去,中国经济还得上去。
  但是这样讲也不好,因为我们国家确实面临转变发展方式,发展总成本已经大大提高。理想的模式应该是速度稳下来,但经济是人来搞,政府对经济的控制能力很强,中国是一个强政府的市场经济。不管对不对,这是中国政府的现状,是政府主导型的市场模式。
  在这种情况下考虑中国的情况,在政府力量很强大的情况下,推动配制资源,都在那鼓足干劲,力争上游,中国经济怎么可能慢下来?
  这样就把很多问题推后,我觉得这是不好的,但很多事情也要分开,现状就是中国经济绝不可能慢下来。中央一直强调转变发展方式,需要一代一代领导者,慢慢发展,水平不断提高,另外,压力不断增加,才能逐步开始。这也是一个过程,中国经济最关键时期是在15年以后,目前人口红利和土地都还有。
  问:经济高速增长的前提是强政府?
  韩康:不是强政府,是发展的需求,与政府没有关系。工业化增长,还有城镇化,假定15年以后工业化基本完成,城市化达到70%,大局基本完成,还能保持8%、9%吗?不可能。因此,高度发展是由于存在基本需求,很多城市为什么只谈需求?城市化还早着呢。
  问:统计局1月份公布的数据显示,15岁以上、不满60周岁的劳动年龄人口绝对数量首次下降,是不是意味着人口红利的逐渐下降?
  韩康:是,但我不是很同意,统计上有一定问题。另外,我们国家有很多灰色人口,很难统计,统计数据与我的感受不是非常一样,现在不是没有人口红利,准确说是人口红利在大幅度递减,但是不是到达拐点,我认为还不到,关键是离刘易斯拐点没有多长时间了。
  如果真的到达刘易斯拐点,人口红利为负,政府再使劲也不行,正是因为现在还有人口红利,同时,大片圈地只有这么点企业,也还有一定土地积累,存在土地比较优势,以及资源的比较优势,包括污染空气没有人挨罚。这就是我们的比较优势,西方国家不行。
  当这三种比较优势还存在时,能够勉强保持高水平增长,但是要知道,这种东西总有一天要到头。因为现在的粗放增长是一种惯性,很难一下扭转过来,很大程度是这种粗放式发展方式支撑高增长。
  分配涉及群体利益矛盾 不能采取激烈办法
  问:两会前国务院批转《关于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的若干意见》,很多人觉得方案比较多空泛,没有太多实质内容,你怎么看?
  韩康:我觉得这是理解的误差,中央政府分配方案是一个思路,并不是具体实施内容,要把这个方案变成方针,需要每一个部门,比如就业部门去落实,每年增加多少就业,方针和具体落实不是一回事。它看起来比较虚,而且它也必须是虚的,是有弹性的,要把它变成一个部门实施方案,还有一个过程。
  分配方式涉及到群体利益矛盾的调整,一定是渐进的,有弹性的,绝不能采取非常激烈的办法,应该是社会群体利益均衡的过程。中西方政治都没解决这样的问题,为什么奥巴马政府出现“财政悬崖”?说白了还是这个问题,因为奥巴马要减富人的税,共和党要减穷人的税,穷人与富人要共同生活,两个群体要达成利益均衡,是非常不容易的,这也是全世界的难题。共产党现在也碰到这个问题,这是一个很难的过程,也一定是渐进的,能迈出这一步就非常 不容易,表示中央政府决策机构不但关注发展,而且关注分配。
  分配方案在任何国家执政者那都是非常敏感,搞得不好会出大问题。现在采取这样一个方法,我认为是稳妥的,还要看将来具体的发展。比如没有规定起征点,中小微企业要不要减免税?也不知道。不能通过这个方案来评价分配到位不到位,力度怎么样,它只是一个方针性东西。
  问:你认为破题的重点会在哪里?
  韩康:大的思路已经破题,然后就需要看开始做什么?破题的重点很多,比如对富人征收遗产税,比如将来的社会保障,是全保障还是碎片式保障。

 


 国家行政学院内网门户
版权所有:国家行政学院     通讯地址: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6号     邮编:100089     E-mail:cag@nsa.gov.cn
审核日期:2005-07-14 09:48:59     备案序号:京ICP备05050640-1号